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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全院大会与出差前夕(第1/2页)
贾东旭的辩解声还没落下，贾张氏便从人群中猛地站了起来，粗壮的腰身一扭，手指头差点戳到旁边人的脸上：“东旭说得对！这事儿他压根不知道！他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，家里头的事哪顾得上？都怪我，都怪我一时糊涂，收拾废铁的时候没留神，给漏了。这事儿要罚就罚我，跟我儿子没关系！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，嗓门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。
陈爱国皱起眉头，敲了敲桌子：“贾张氏，你儿子是家里的一家之主，出了事自然要担责任。这不是罚不罚的问题，是态度问题。你们家平时在院里什么样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这次要不是邻居们帮忙，咱们院的脸面往哪搁？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，立刻变了脸色，嘴一撇就想撒泼。可还没等她开口，旁边一大妈杨瑞华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，低声劝道：“老嫂子，别闹了，赶紧认个错，这事就过去了。你要是再闹，难看的还是你们家。”
贾张氏虽然泼辣，但也知道这回是自己理亏，狠狠瞪了杨瑞华一眼，终究没再吱声，一屁股坐了回去，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小声骂着。
陈爱国又转向贾东旭：“东旭，你回去也好好想想。你是年轻人，又是厂里的工人，该有个积极的样子。别什么事都推给你妈，你妈年纪大了，有些事想不周全，你得多操心。”
贾东旭连连点头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：“是是是，一大爷，我记住了，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陈爱国见他态度还算诚恳，便不再深究，摆了摆手让他坐下：“行了，这事就到这儿。下面说说正事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神色严肃起来：“咱们院东边那排房子，有几间年久失修，屋顶漏雨，墙皮也掉了不少。街道办让咱们院自己想办法修缮，一来是改善居住条件，二来也是为了迎接上面来检查。这事我跟二大爷、三大爷商量过了，打算安排几个人负责。陈一舟——”
陈一舟正听着，突然被点名，愣了一下，赶紧应道：“在呢，一大爷。”
“你脑子活，认识的人也多。修房子的事你来牵头，找几个人搭把手，材料方面街道办能给一部分，剩下的咱们院里凑一凑。你这两天要是有空，先把修房子的方案定出来。”
陈一舟心里苦笑，他过几天就要去粤省出差，但当着全院人的面也不好推辞，便点头道：“行，一大爷，我明儿先看看那几间房的情况，回头跟您汇报。”
陈爱国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又交代了几句安全上的事，便宣布散会。
众人纷纷起身拎着小板凳往回走。陈一舟刚要回家，就被许大茂从后面拽住了胳膊：“陈兄弟，你等会儿。”他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几分正经，“你这一走不知道多久，院里修房子的事你顾得上吗？要不这样，你牵头，我替你跑腿，反正我最近也没啥大事。”
陈一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？”
许大茂挠了挠头：“我这不是说了要洗心革面嘛。再说了，你帮我那么大忙，我也得有个表示。”
“成。”陈一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那你明天上午跟我一块儿去东边看看，先把情况摸清楚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，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陈一舟回到家，赵奶奶和刘姨还在灯下等着他。见他进来，赵奶奶便问：“小舟，会开完了？是不是又要修房子了？”
“嗯，一大爷让我牵头，修东边那几间破房。”陈一舟倒了杯水喝了一口，“过两天我就得去粤省，时间紧，明天先把方案拿出来，让大茂盯着干就行。”
刘姨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汤：“先喝了。你这一趟出远门，路上得多带点厚衣裳，粤省那边虽然暖和，可这一路往南，气候不一样，别着了凉。”
陈一舟接过汤碗，心里暖融融的。自从父母不在了，赵奶奶和刘姨的照顾让他一直觉得这个家还有温度。他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奶奶，刘姨，我出差这段时间，家里有什么事就找大茂，他最近上进着呢。再有急事，可以去轧钢厂找李怀德李副厂长，他跟我关系不错，能帮上忙。”
赵奶奶点头：“你放心去吧，家里头不用惦记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陈一舟便带上许大茂去了东边那排旧房。两人爬上爬下检查了一遍，发现有几根椽子已经朽了，不换不行；墙皮也得重新抹；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。陈一舟心里盘算了一下，把需要换的材料列了个单子，又估了估工，心里有了数。
正记着，何雨柱端着一碗豆浆从旁边经过，看见陈一舟和许大茂凑在一起，脚步顿了顿，嘴里不阴不阳地说了句：“呵，这俩人什么时候好得穿一条裤子了？”
许大茂一听就炸了，刚要回嘴，陈一舟伸手按住他肩膀，笑着对何雨柱说：“柱子哥，你要是闲得慌，过来搭把手也行。修房子是全院的事，人多力量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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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冷哼一声，端着豆浆走了。许大茂呸了一口：“就这德行，还想让我跟他一般见识？不值得。”
陈一舟没接话，心里却觉得何雨柱这人虽然嘴臭，但心眼不算太坏，以后有机会还是可以拉一把的。
下午，陈一舟把写好的方案交给了陈爱国。陈爱国看了一遍，连连点头：“好，清楚明白，就照这个办。你哪天走？”
“后天一早的火车。”
“那行，明天你再跟大茂交代清楚，剩下的事让他盯着。你放心去，院里的事有我们看着。”
陈一舟从陈爱国屋里出来，正碰上刚下班的娄小娥骑车从巷口经过。她远远看见他，车速慢了下来，冲他笑了笑，却没有停下，只是那一眼里满是不舍和温柔。陈一舟心里一热，冲她微微点头，两人心照不宣。
傍晚，陈一舟骑车去了趟供销社，买了一些路上用的东西，又特意绕到药店抓了几副调理身体的药材。虽然他有灵泉水和洗髓丹，但表面上还得做做样子，免得让人起疑。
晚上回到家，赵奶奶和刘姨已经帮他把行李又检查了一遍。衣服、鞋袜、毛巾、牙刷、几包点心，还有两瓶养生药酒，整整齐齐地码在帆布包里。陈一舟看着这些，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奶奶，刘姨，我这次去粤省，少则半个月，多则一两个月。你们在家好好的，有事就找大茂，别不好意思。”
赵奶奶走上前，理了理他的衣领，眼眶微红：“你一个人在外头，凡事多加小心。吃好喝好，别舍不得花钱。家里的事你别操心，有奶奶在呢。”
刘姨也红了眼圈，却强笑着说：“早点回来，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陈一舟一一应下，又想起什么似的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纸包，分别递给赵奶奶和刘姨：“这是我弄的养生药丸，每天吃一丸，对身体好。我记得吃，你们也别忘了。”
赵奶奶和刘姨接过去，也没多问。她们早就习惯了陈一舟时不时拿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，只知道这孩子有本事，对她们是真的好。
当晚，陈一舟躺在床上，望着天花板，脑子里把接下来的行程过了一遍。粤省那边的情况他不算陌生，前世的记忆里有些印象，但具体会遇到什么，还得走一步看一步。好在有空间在手，又有洗髓丹打底，不管遇到什么麻烦，自保应该不成问题。
唯一的牵挂，就是这院子里的人。赵奶奶和刘姨他不太担心，有许大茂照应着，娄小娥也有自己的空间和自保能力，倒是何雨水那丫头……他心里暗暗记下，回头得托人多留意她几分。
第二天，陈一舟把修房子的具体事项跟许大茂仔仔细细交代了一遍，又把材料单子交给了陈爱国。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：“你放心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等你回来，东边那几间房保准焕然一新。”
陈一舟笑着捶了他一拳：“好好干，别光耍嘴皮子。”
晚上，他特意去了一趟小酒馆，独自吃了碗面，算是给自己饯行。刚吃完，就看见何雨水背着书包从门口经过。她如今在厂办小学当老师，每天回去得晚。陈一舟叫住她，从包里掏出一支钢笔递过去：“雨水，我明天要出差，这支笔你拿着用。好好学习，好好工作。”
何雨水愣了愣，接过钢笔，眼眶一下就红了：“一舟哥，你每次出门都给我带东西。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”
“傻丫头，好好念书就行。”陈一舟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快回家吧，天黑了。”
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，转身跑了。陈一舟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有些事急不得，慢慢来吧。
回到家，他最后一次检查了空间里的物资——灵泉水储备充足，洗髓丹还有一些，各种瓜果蔬菜长势喜人，之前攒下的各种票证和钱也够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躺下休息，养足精神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陈一舟便背上行囊出了门。赵奶奶和刘姨站在门口目送他，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许大茂早早起来，带着几个院里的年轻人开始清理东边旧房的杂物。娄小娥在屋里试着种下了第一颗空间里的种子，何雨水坐在教室里翻开课本，钢笔在纸上留下整齐的字迹。
而陈一舟，已经踏上了南下的列车。车轮隆隆，载着他穿过平原，越过山川，向着遥远的粤省疾驰而去。等待他的，将是一段全新的旅程。
至于前方究竟有什么在等着他，陈一舟靠在车窗边，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田野，嘴角微微扬起。不管是什么，他都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