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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0章钱多得没处花(第1/2页)
深夜十一点，东湖私人会所地下一层的吧台区还亮着暖黄的灯。
周佳鹿换了一身宽松的米色居家针织裙，长发松松挽在脑后，正站在吧台后调两杯威士忌苏打。冰块撞在玻璃杯壁上，叮叮当当，清脆好听。
苏白靠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里转着一只空了的古典杯。他刚冲完澡，身上还带着淡淡沐浴露的清香，整个人松弛得像卸了甲的豹子，眉眼却亮得很。
脑子里还在回放傍晚陈雨笙办公室里那声系统提示。
五亿启动资金，实打实进了白夜控股专用账户，合法合规，不用他再跟税务局和董事会解释半天。更狠的是后面那套实验室实力评分——每爬一个台阶，自由属性点和神级技能跟发年终奖似的往下砸。
苏白心里忍不住嘀咕：这系统是真给力啊。不光把启动资金拍脸上，连长线激励都给你设计好了，生怕你半途而废。
他抬眼，看周佳鹿把第二杯推过来，杯沿贴着一片薄柠檬，酒液里气泡细密往上冒。
“给，学弟。”周佳鹿冲他眨眨眼，狐狸似的眼尾微微上挑，“今天在学校折腾一天，又在笙笙办公室腻到太阳下山，你不累啊？”
“累什么。”苏白接过杯子，抿了一口，冰凉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整个人更清醒了几分，“今天算是把运动科学那条线想明白了。江大那个课题组，注水注得能养鱼，咱不跟他们玩了。”
周佳鹿托着下巴，胳膊肘撑在擦得锃亮的吧台上，饶有兴致地听。
苏白把下午周建那番话、以及自己决定全资自建实验室、系统到账五亿的事，挑重点跟她说了一遍。没提周建的名字，只说是有个讲良心的博士生私下提醒，让他看清了那帮人的底细。
周佳鹿听完，先是愣了两秒，随即轻轻吸了口气，小声感叹：“五亿……学弟，你这话说得跟五块钱似的。没见过谁一开口就是五个亿砸实验室的。”
“钱在账上躺着也是躺着。”苏白把杯子放下，指尖在杯沿上敲了敲，“白夜控股现在不缺现金流，缺的是能长期产生价值、还能给咱们自己人用的东西。学校那块，馨然和夏琳姐还在跑牌照和地皮；实验室这块，不能再拖。笙笙要算法、要数据，陆羽宁要版型和面料，以后万欣妍她们出去野营、运动，总不能一直买国外贴牌货。”
他说得随意，语气却稳，像早就盘算过无数遍。
周佳鹿盯着他看了会儿，忽然笑了，带着点无奈，又带着点骄傲：“行，我算是看明白了。你这不是做生意，你这是给咱们红颜知己团搞基建呢。”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苏白也不否认，嘴角一勾，“所以这事我得交给你和笙笙一起操办。”
周佳鹿正要去拿醒酒器，手顿了一下：“我？还有笙笙？”
“对。”苏白点头，目光认真起来，“你是大管家，会所、人事、后勤、对外接待，哪样离得开你？实验室要选址、装修、采购设备、招人，日常运转一堆琐事，不能指望笙笙天天跑工地。她负责科研方向、技术把关、跟真正干活的人对接。你们俩一个对内一个对外，搭配着来。”
周佳鹿咬了咬下唇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，又很快压住：“那我具体从哪下手？我连运动科学是干啥的都只懂个皮毛……”
“先从框架开始。”苏白伸手，轻轻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，动作自然，像在理顺一张复杂的表，“白夜控股单独设个项目公司，法人走集团法务。场地：优先考虑江大产业园或者东湖这边留出来的产业用地，刘晨虎那边能帮忙问政策。设备清单让笙笙列，你负责询价和招标流程，别让人当猪宰。招人——重点找那种像周建那样的，肯干活、守底线，别找李国兵那种会P图的。”
周佳鹿噗嗤一声笑了：“李国兵会P图这梗你今天算是过不去了。”
“这种人不能进咱门。”苏白淡淡道，“宁缺毋滥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要是遇到搞不定的——牌照、校方关系、媒体口径、跟市里领导打交道，你别硬扛，直接去找夏琳姐。她在沪市和江城的人脉，比咱们硬闯省事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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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佳鹿认真起来，从吧台底下摸出小本子和笔，刷刷记了几行：“夏琳姐那边，我单独约时间汇报？还是跟学校项目并在一起说？”
“先并在一起也行，夏琳姐心里有数。”苏白说，“她最近帮咱们盯私立学校和深蓝那边，别让她以为你又给她加一堆烂摊子。你整理成一份简报，项目背景、预算区间、时间节点、需要她出面的事项，写清楚。她喜欢看干净的材料。”
周佳鹿边记边点头，嘴里念叨：“选址、招标、招人、简报给夏琳姐……笙笙那边我去对一下技术侧需求……”
记到一半，她忽然抬头，狐狸眼微微眯起，带着点吐槽的劲儿：“苏白学弟呀，你的摊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建学校的事情还八字没一撇呢，就开始折腾实验室。五亿啊，你听听这数，我腿肚子都软一下。”
苏白被她这副又敬又怕的样子逗乐了，懒洋洋往后一靠，高脚凳轻轻转了个角度。
“八字没一撇？”他挑眉，“地皮、牌照、刘晨虎答应帮忙、笙笙和馨然在出方案，这叫没一撇？顶多算一撇刚落下，还没写完整个字。”
“那也远啊！”周佳鹿把笔一放，双手撑在吧台上，身子往前探了探，针织裙领口随动作微微垂落，她浑然不觉，只顾抱怨，“学校是百年大计，实验室又是五个亿的无底洞。会所这边星河舞团、陆羽宁工作室、万欣妍的赛车培训、柯雨佳的试炼房……哪样不要你点头？我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，现在又要多一个实验室大管家兼职，我迟早要秃。”
苏白看着她气鼓鼓的脸，伸手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：“秃了也好看。真忙不过来，再从夏琳姐那边借两个人，或者让许馨然从传媒口挖个会写通稿的行政。钱能解决的问题，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你就知道钱！”周佳鹿拍开他的手，却没真生气，反而顺势把胳膊搭在他肩上，声音软了半度，“我是怕你把自个儿累着。今天黎星雅那边……笙笙没跟你吃醋吧？”
苏白失笑：“中午给星雅做了个理疗，下午开会。笙笙知道，还说星雅踏实，值得带。吃醋的是陆羽宁，觉得我老去她办公室太频繁，我解释是谈正经运动装备，她脸都红透了。”
周佳鹿笑得肩膀直抖：“宁宁那性子，你少逗她两句她能羞三天。对了，实验室的名字你想好了没？总不能叫白夜运动科学一号吧？”
“让笙笙起。”苏白又端起酒杯，和周佳鹿的空杯轻轻碰了一下，“科研口要有点仪式感。对外品牌以后可以跟陆羽宁的定制线联动，‘白夜实验室认证’，听着就贵。”
周佳鹿眼睛一亮：“这主意好。以后给万欣妍她们做装备，吊牌一打，身价都不一样。”
两人又低声聊了会儿招聘渠道、设备进口周期、以及怎么避开唐教授那种学术泡沫团队。周佳鹿越聊越进入状态，刚才那点“摊子太大”的慌，渐渐变成大管家特有的兴奋——又有一块新地盘，要归她梳理。
窗外会所庭院里，喷泉的水声隐隐约约。吧台后的酒柜里，各色瓶子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周佳鹿去清洗调酒器，背影在镜子里显得腰细臀圆，居家裙裹着丰腴曲线，走动时轻轻晃。
苏白目光扫过，又落回手机屏幕上白夜控股账户里那一串长长的余额，心里再次闪过系统面板上“当前实验室实力评分：0/100”的字样。
零分不怕。怕的是有钱没方向；现在方向有了，钱也有了，人也在。
周佳鹿擦干手回来，靠在他另一侧的高脚凳上，小声问：“学弟，你真不心疼？五亿扔进去，万一没成果呢？不心疼吗？”
苏白把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完，放下杯子，语气懒散，又带着点豪横的坦然。
“心疼什么。我这不是钱多得没处花么？”